倾心家园

今天天气晴朗
离开我的人都已经离开
唯我独自一人
在这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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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 @ 2005-08-12 15:07

清晨醒来,开Q,收到她的消息。如下。
栀  子 06:10:28
本来不想说的,其实很难过很失望,我的第一个情人节。。

也许你觉得只是和平常差不多的一个日子吧
 栀  子 06:11:19

很希望能有些美好的回忆给接下去的两年时间一些支持,可是。。。

也许你忙吧。就如你说的,你面临着机会。。我努力在理解,可理解了一个就有新的问题产生。和朋友说和你在一起,朋友都说感觉我们俩可能不会太合适,我需要的是一个细心的人,而你不像。告诉自己,让事实对他们说话,可是,事实却是我感觉到累了。。也许我本身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女友,太在乎对方对自己的举动了,,和我在一起会很累的,,你本身就不喜欢别人强迫你干什么,不想难为你。。

看到了你的努力,可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要迁就,会很快就烦的。违背本性的东西是不会长久的。。

也许当初我们不应该开始。。
 栀  子 06:11:47
想到你看到留言时将会有的表情,突然有点心痛。不舍让你难过,就象昨天,本来想生气的,可是看到你的表情,又觉得不舍。。。。
我姐说越早结束伤害越小。。。也许现在结束了我们还有可能恢复为朋友,再下去也许就只能做陌生人了,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上高中以来心中真正给予朋友地位的远远少于年数,所以尤为珍惜,,所以。。。
你太理性了,我又太感性,,,很多事作为朋友我不会在乎,可是一旦```` 我就没法控制自己了,做朋友比较轻松吧。
 

 栀  子 06:15:52
犹豫了半天要不要把这些话发给你,违背了诺言登录你的QQ把它们取消了,然后重发,发了又想取消。但最终决定还是发吧。

SORRY,擅自登录你QQ了。

脑袋开始糊了,睡了。晚安。。

不是赌气,想了一晚上了,你也考虑下吧


也许我们当初就不应当开始。这是每一次吵架,她都要说给我的话。
谈一下昨天的来龙去脉。
七夕,情人节,遗憾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于是约她进来爬山,同意,下午两点半接她进来,爬山,五点半下山,闲逛至七点,路线大约与以前无二。
到下马路的地方等车。没有反对,问说去哪里,只是一味说着我听你的。我是打算去永安逛逛的。没有地方看电影,又不能踩大街,还怕在街上碰到熟人,能怎样,如此而已。
等车至七点半,似乎很不愿意出去。但是已经走到这里了,也没有特别反对的理由。上车。
行至南门,问是否下车,答否,于是一路开到了终点站,一路不说话。我也没有兴致。
想法是,她的任性又来了。说就这样去街上逛逛,却又回答怕今天碰见熟人。我该如何回答?只有同意。
似乎,她是喜欢我偶然来那么任性一回,带她疯了去,可我不是这样的人,那样强迫人也并不是她喜欢的地方,矛盾的性格。
一路赌气。不说话,问说是否生气,勉强应说没有,一起吃完晚饭,送她回家。又是没有任何表示。
11点。短信,说母亲在上网,先睡去,以为无碍,只是一时之气而已。早上却发了这样的消息过来。

似乎谁都没有做错,似乎她很委屈,似乎我也已经做了足够,可是,错在哪。
从来我没有觉得这样的过错或吵架有什么让人无法坚持过去的理由,或者是性格使然,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如母亲所说,小孩子游戏着玩。不尽然如此,不过,也不是什么很难面对的事情。

什么叫太在乎对方的举动。
看看至今为止我做的一切。自信没有什么时候犯过很大的过错。
只是,和她在一起,必须时刻全神贯注的表示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
必须时刻注意不要让自己的不安困倦情绪表达出来。
必须时刻小心她不知道什么暴露出来的悲观情绪。
即使这样付出又如何,何谓恋爱。
说的对,我的努力,看得到。只是,做的不足够好。
想起她说和罗分手的理由其中之一是:送她回家的时候没有站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至少说这一点,我是做到了么。
爱着,被无时无刻的宠着,就是恋爱的理由。
玉说:女孩子就是如此,因为她是女孩子
女孩子就可以要求无休止的宠爱或者无限制的付出。仅仅是因为一点疏忽就悲观失望起来。
我只明白的一点是为什么越是情感丰富的人,越是这样的女人,越容易受伤害,越害怕受伤害了。


习惯将上一次恋爱失败的经验应用于下一次的恋爱。本来不是什么应该责备的事情。
而只是一点的困难就开始归结为原本就不应该开始,归结为一切就是错误的,那只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理由而已。
何谓在乎人的感受,那是不可更改的东西。
我的性格,暂且说来也是不可更改的东西。

信任恋爱失败的人的所谓经验,更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既然越早结束伤害越少,那何必继续下去。从开始走到现在,就是一种选择而已,无可挽回。

朋友,是永远也做不成的。
或者是恋人,或者,还是恋人。
即使看不到你,即使这样联系着,依然是无法忘掉的,就是这样爱上,又如何。
爱又如何。



 
倾心 @ 2005-08-04 15:32

吵架中,回来第四次,或第五次
大多数时候,是她自己和自己呕气,赌气不理我,我如何道歉,都无用,至两三天后自己消气,才主动找我。担心的一点却是有一天如果我首先感到疲惫,无可挽回,现在毫无办法,只有如此继续走下去。
凤凰之行,太过神奇,让一个人爱上你是很自豪的事情么,不是,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作为朋友,怎么都好,作为恋人,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这是我史料未及的,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为什么吵架。并非说我没有过错,譬如昨日。约好四点半她去送同学,我出去接她。如时醒来,毒日当空,又忙了一天,累的精疲力尽,于是告知能否改天。答应,却又和自己生气。我悔改,赔礼道歉,依然无用。这个女人就是如此,生气,却是和自己,已成习惯,担心的倒是我,担心她不高兴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担心自己无法承受如此频繁生气,一早,也是担心这个事情。毫无办法。就是没有办法的意思。
大多数时候,是她太在意一些事情。举例来说:在Q上说想我了。我说好我马上出去见你。她却又马上改口说想到要见你又不想见你了。如此三番五次折磨。到了我快要生气的时候才答应说出来。习惯是不好的,她便是有了这种折磨人的习惯,希望从折磨人的行为里来验证自己的爱情。本来,爱了就是爱着,绝没有什么理由就莫名其妙的不爱,何必一次又一次的验证,和自己过不去?女人,何苦如此。
我尽是有作不好的地方,也能尽量改正。玉说她就是这种风格,担心的,也就是这种风格。我的原则,如果是小错,怎么着我道歉,都无所谓,并非没有台阶下,点个头,和好就是。何必非要和爱的人冷战,还是和自己。两人都痛苦,自找的痛苦。
我算是好脾气的人,除了有时心情实在不好,精神不振的去约会。所有的事情都由她去的,偏就那么一点失误常常惹怒了某人,如果说这是因为太过在意,一切都可以理解?实在是错误,坏习惯,不是好的。
默然,继续往前走。到这里,已然没有退路,只能向前,即使看见了。最前端的风景。


 
倾心 @ 2005-08-04 15:14

主要是说些感想的。
门外边的一只飞蛾似乎一只想进来,始终隔着一层铁丝网眺望着,可它进不来,我不会让它进来,这是很现实的事情。
终于又是一个月过去,离上次来到这里。
交待一下最近的行程。
14日返家。大致保持三四天和她见一面。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许。有时候,不见面会思念,但并非非见不可,我爱她,却没有她那么爱我,这是件悲哀的事情。
前景渺茫。凤,旭,肖逐渐返回。返回这个我们居住了二十年的地方,见面感慨,故人依旧,旭没有变,肖也没有变,凤稍稍成熟了一些。自上次吵过大概一月没有联系。我变得最多,变的什么也不爱。
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上网,按照计划开始在起点发文。一方面是为了消遣,一方面是想作些事情。与文学无关,早就说过,不爱文学,对我来说,文字更甚于一种工具。放上去十日,保持一天两章的速度,效果不甚理想。五日前清新中文管理员找来,承诺给予配套宣传服务直至签约。同意,当晚签约。为进VIP做准备。
天气很热,写出来的文字不甚满意,今日起决定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发挥的空间较大,尽管,我是喜欢第一人称的。
菲说让我组织聚会,很难。心理上和动力上。我们这些人,看似简单,实则错综复杂。人是习惯把简单的东西弄的越加负责的。凤和肖。大多数人和肖。凤和许。肖和许。娟加入,必然要和桂口同学扯上关系。我是联系不到他们的。这其间,一言难尽。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不办。如母亲所说,三十岁以后,自然而然的会有人喜欢上这类事情的。决不会是我。
至于高中一路。菜妹网上见过,凤璇没有了联系,小娟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多日前在江西,打电话来要了两百块,言之弄坏了别人东西。邮去。到近日。父亲偶然问起,发现是该回来的时候了,却还是没有联系。
那日在她手机中看到静BF的电话,一念之差记下,差点酿成大祸。偶然会冒出这样的念头,这个我始终无法理解的女人爱的人究竟是如何一个人,想见,却又不想见。本身毫无意义,一种本能的敌意而已。静也很久没有联系,上线是隐身的,即使不隐身,我也不会主动和她说话的。
先写的就是这些了。


 
倾心 @ 2005-07-01 21:10

不知道处于什么动机又决定继续开始写
并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
考完试后第三天,从水沟营的兰州拉面里出来,遇见陶,确信,仍然没有喊她名字的意思.
我是说,这种感觉叫做遥远.
那是不属于我生活的一个人.
或者我多少有些羡慕的一个人.
不知道这种感情缘出于何处,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说,你那么容易对一个人产生好感,是很糟糕的性格.
也罢,就这么轻易的爱上谁,也没有什么不好.

换了3日的票,4日到武汉,待到8号,和她一起去凤凰,然后一起回家.
现在才开始觉得这并不单纯的动机,其实是我一直在拒绝的.
已然绝望.
定下来的事情就必须完成,象义务,也象生活,况且,我还以为自己是爱她的.
可以这么轻松的过去日子,未免是太幸运的一件事情,并不害怕谁来探知我所知道的世界,本质上,我是个虚伪的人.
那天科长说,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变态.
也许吧.


 
倾心 @ 2005-05-21 20:28

1
“你知道文科楼103有一个怪人的事情么?”
王把头凑过来,神秘兮兮说,“据说这个怪人每天晚上戴了黑色墨镜,无论什么时候都都穿着黑色衣服,低头在103最后一排的座位里一言不发的自习着。”
这是我知道的103怪人的故事的一个版本.
“他的墨镜什么时候也不摘下,所以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据说103最后的桌子里塞满了他用来洗漱用的牙膏和各种生活用品,这些都是他在103长期生活的证明。可这些都是传说,从来没有人亲眼确认过。”王继续压低着声音,用一种空洞的声调,悄悄说.
他仿佛害怕被人听到一样.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照平常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被鬼魂传说吓住的人.可今天似乎有些异常,没有上课,周围也没有人,他何必这样故做神秘.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今天中邪了啊.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信不信由你.
在王告诉我以前,我也听说过中文楼闹鬼的事情.
这是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名校,各种各样古怪故事总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扑朔迷离,所以中文楼流传着一两个闹鬼的传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鬼的存在当然是没有得到确认的东西,但因此就否认103的怪人纯粹就是自欺欺人,显然也太过绝对.
然而,这也可能就是一个鬼故事,是流传于坊间众多鬼话中的一个。但这在王和我的谈话后不知不觉流传开的故事越变的清晰,中文楼里闹鬼的传说就越发变的模糊,103的怪人,中文系里游走的鬼魂可不可能是同一个,或者后者根本就是一个讹传,所谓 103的怪人只是某些人弄出来的一个无聊的恶作剧呢?
我没有把我的想法告诉王,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王这个人实在是感性十足的乐天派,完全没有把事情记在脑子里的心思。他把103的怪人传说告诉我后的几天,说故事时故弄玄虚的状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在103教室上课时,也堂而皇之在那个故事里所谓“最忌讳的角落”里游荡。
他告诉我说,103的怪人从来不见任何人,当然,也不准任何人碰他的东西————下半句他没有说,不过我能预感到令他毛骨悚然的后半句应该是什么,就像每个鬼故事将要发生的时候一样。
这或许也只是103怪人故事的众多版本之一,不过,王说的很生动,就像他亲身经历过一样。“他的墨镜从不摘下,从不。”这仿佛加深了我的怀疑,这故事会不会是王自己编出来的呢?然而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完全把自己讲给我们的东西完全忘了?或者103的怪人根本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文科楼103的怪人,真的存在么?
2
我决定去戳穿这个传言。
这一天在文科楼下课后,我特地迟留了一会儿,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来到103教室。
时间是正午12点,大家都去吃饭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最右边的角落里,那里,那张传说中怪人自习的桌子静静的摆着,同其他的桌子没有两样。
我从前后打量了一遍黑色油漆的桌子,红漆的椅子,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桌子很新,也许这是很少有人坐在上面的缘故。
我努力的回想着是否曾经有人在上边坐过,答案却是否定的,我想不起任何一个熟人曾经在这个位子上坐过,包括我自己。
难怪它会这么新了。
大学上课是随便找座位坐的,正常的话,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外国语学院的同学至少也有一两个我认识的,而我现在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张桌子真的很新,新到闪着红色的亮光,几乎一尘不染的表面。
那么,这张崭新的凳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搬来这里的呢?从外表看来,这么久都没有人坐过,那么,显然这个传说中应该在校园里流传了很久了。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仿佛最近才见到呢?
还是,今天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套桌椅?
不,不,静下心来,冷静想想……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是的,我认识的,曾经有一个人在这里坐过。
这个人是王。
3
我正要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有个人站在我的身后,这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可没有戴墨镜,脸色发灰,脸很长,活像个鬼魂。
“有事么?”他见我一脸惊诧的样子,问。
我忙摇了摇头,只见他绕开我的身子,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利落的打开桌上的锁,从里边取出几本书,一个塑料袋。那个塑料袋是黑的,密不透风。
我这才注意到这张桌子上的锁,不由得想起王告诉我的事情。
“你还有事么?”
“啊,我等人。”
他没有理我,又是麻利的把锁锁上,把书夹在腋下,转身走了。
等他 走远,我仔细的瞧了瞧那把锁。
黑质的锁面有些锈蚀的痕迹,仿佛时间已经相当久远了,锁口松松的挂着,仿佛轻轻一拉便会断开一样.
这是他的锁么?他竟然用这么古老的锁,他是谁?
我拉一拉那把锁,锁扣发出“咔——咔"的声音,很牢,锁没有动。
”你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去,看见那个男生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
”噢,找错桌子了。“
正在想怎么为这个拙劣的谎言解释,那男生却再次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走了。
那身制服?他是我们学校的么?
4
那个男生不是鬼么?我走出门,问外面的人,是不是有这样一个男生从门口走了出去,手里拿了个黑色塑料袋,里边不知装了什么。
门口的人说是的,我终于放下一口气,是了,我没有怀疑这一切。他是这张桌子和那把锁的主人,而所谓的103的怪人,从一开始就只是个传说而已。
我怀着这样的心情走出了文学院的大门,我想向王证实我的发现,却发现他不在寝室。打他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大概是和某个女人约会去了罢。我这样想,回了寝室。
而他却没有回来,那一晚下雨了,下了一夜,我们没有担心,大学生在外留宿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们都以为他在哪间旅店里和某个女人逍遥呢。
然而第二天,王竟然死了。
王的尸体挂在103的天花板上,身子僵硬了,垂下的脚直直的指着那个怪人坐过的位置。
那张桌子上依旧没有一丝灰尘,那么王是怎么把自己吊上去的呢?周围的桌子上都没有任何脚跺过的痕迹,何况昨夜还下着大雨,要爬上这么高的地方上吊,不可能没有东西垫脚。
那么,是谋杀?
一想到这个,我不禁毛骨悚然。王就这么死了,是因为那个103的怪人吗?为什么恰好选在这一天,又为什么那张桌子就这样摆在那里?
我看着那张一尘不染的桌子,恐怖的镜头一个个从脑中闪过,是王,是王坐在那里,他为什么坐在那里,为什么我会知道他坐在那里?
我忽然意识到,我为什么会知道王曾经在那个位子上坐过呢?
难道是说,之前在那里坐过的人都像他一样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吗?
5
王的死让我惶惶而不可终日。他死前告诉我的那句话依然历历在目:任何一个接近怪人的人都会遭到惩罚。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我也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魂这种东西的存在,而我却没有一点勇气再去一次103教室。打开那个锈蚀着的锁着的抽屉。
我问其他人关于103怪人的传说,她们却都惟恐避之而不及,我以为这样的理由有两点,或许是因为王的死让她们对103教室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感,而另一种原因是……
接着发生的事更证明了我的判断。
王死去了一个月,我惊讶的发现学校里所有关于王的东西都开始消失。墙报没有了他的名字,所有资料都被领走,而所有认识他的人也都对这个名字讳莫如深。他存在的痕迹在慢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并将永远都未曾存在过。
我仔细的搜索自己的记忆,想从过往的事情里寻找王的痕迹,我惊讶的发现王在我脑中的记忆却是如此的深刻,没有一点退色。我很迷惑,别的人如果也像我一样,为什么王会在大家的记忆里渐渐消失呢?如果别人的记忆里关于王的部分都在不断的消失中,为什么我的记忆却又是如此的清晰呢?
那是关于我的?
那个念头掠过我的脑中的时候,我仿佛终于明白了我如此惶恐的原因,可能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针对某个特定的人展开的,先是王,接下来轮到的就是我。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103怪人的存在了,这是我现在唯一知道的东西。
6
我决定去图书馆查阅有关103怪人在校史中的记载,这么做的原因其实是我缺乏再一次到103教室实地查看的勇气,在那之后,我又不只一次的看到那个黑衣服的人出没于103教室。没有任何人和他打招呼,也包括我,他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腋下总是夹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我没有去103教室的原因还有一个。那个怪人进出103教室的时候,总是独自一人,103教室总是空无一人。阳光很少,阴森可怖。那张桌子斜斜的摆在角落里。我还依稀可见到王死时的情景。那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我只要踏进这里一步,就会像王说的一样,付出代价。而现在我已经踏入那个禁区一次了。
我在校史里查到了20年前的简报,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时候也同样有过这么一起自杀事件,一个22岁的大四女生。
女生吗?怎么是女生?
这似乎推翻了我所有的判断,因为我知道的所有情报里,那个怪人都应该是一个男生,那么是我错了吗?有人见过那个终日流连于中文楼的鬼魂吗?答案是:没有,没有人亲眼所见。更别提103了。

”103怪人的故事你听了么?“这一次我询问的对象是在学校里执教了20年的老教授。”
“没,没有。”教授慌慌张张的说了声,找个理由走掉了。
这更家伙加深了我的疑惑。而接着发生的事情更使我越来越对身处的状态感到恐惧了。
7
那个晚上下着很大的雨,电闪雷鸣。我和同学到教学楼避雨,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诺大的教学楼里似乎空无一人。
“你知道103怪人的故事么?”
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天真的摇了摇头,而不是像避着瘟疫似的远远逃开去。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便从头到尾的把故事讲给他听,当然,隐去了王的部分。
“天底下那里有鬼魂这种事情。”
看他一脸天真的样子,我便丛涌他和我去103看看。我觉得一个不相信鬼,同时也从未听说过这些的人肯定能比我更对这些事情有防御的力量.
103教室的们虚掩着,我们推了进去。
教室里没有人,那张椅子在角落里静静躺着。
谢天谢地,看来怪人只是个传说而已。
我领他到了王自杀的天花板下,同时也是传说中怪人的桌子所在。锁依然锁着,就像从未开过一样。
“就是这里了。”他站在我的背后,我背对着他。
因为我怕怪人发觉,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很黑的,只有雨打落的声响,和走道里陌生的脚步声。
等等,脚步声,为什么,这个时候中文楼里还有脚步声?
我转过头去,想把这个发现告诉他。
就在那一瞬间.
我听到窗外的雷炸响了。
他的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角落里,白色的闪电把脸映的煞白,没有一点血色.
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拉开他的手,却一点作用也没有,身体沉重的象灌了铅.他的手越来越紧,力量越来越大,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你为什么……”我连质问的声音也发不出,只看见他狰狞的脸。
我听见雷又炸了一声,轰!
我透过他的肩上看到那个虚掩的门外匆匆而过的一个黑影。
那个眼戴墨镜,一袭黑衣的人。
我感到背心里一凉,我忽然觉得,如果再没有反应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也不知道丛哪里来得力量,我的右手抓住了一把椅子,狠狠的砸向他的脑袋。
“砰”,他的手松开了。
我落荒而逃。
8
他也像王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没有报警,因为预感到几十报警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像上一次王的死一样,警方最多给出一个“自杀”做借口了事。然后不多久,所有人就会将这忘记的一干二净。
有什么是大家都害怕的呢?
他为什么想杀我,一刻钟之前他还很温柔的陪我下棋,一刻钟后他竟然想掐断我的脖子?环境的影响?人的本性?
他是谁?
对自己发出这个疑问,令我感到恐惧的是我和他并不是很熟,甚至没有过几个小时的交谈,为什么他要杀我,他的家庭,他的性格,他的背景,全部都是一个谜。
他是怎么死的?第二天我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他的谣言,他就像空气一样人间蒸发了?路过103的时候,我特意偷偷往里面瞧了一眼:
一切如故。
还会有更多的牺牲者么?还是,这一切的原因从一开始就是我引起的呢?我的恐惧感与日俱增,只能用不断的自我安慰来支撑着濒于崩溃的神经。我整日在校史馆里查找关于103事件过去的记载,希望从以前的轨迹里发现破解这一切的线索。
我只剩下了本能和求生的欲望。而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出现在我的身边。
她拍拍我的肩膀:你听说过103怪人的故事吗?
我点点头。
我的身子一抖,不敢转过身来看那个女人。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呢?我很可怕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点质感。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女人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也没办法了。我还希望有人愿意把103的故事再说一遍呢."那个声音幽幽的,像再叹气一般。”我以后再来找你好了。“
我紧抱着身子,背对着她,蹲着,动也不敢动一下。
我听到那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渐远了。
9
我知道那天发生的全是事实,那个时候我站起身,环顾周围,虽然没有一个人,但可以确信的是,这绝对是在现实里。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103曾经发生的事情,并且还”希望我能够告诉她?“她希望我能告诉她些什么?死在103的人?从世上消失掉的人?
她还会来找我!
这是我现在唯一知道的,一想到这个,我就不寒而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该离开这里么?103到底隐藏着什么?还有,最后,在这个故事里,我会死么?
我想起了本校史里关于20年前在103自杀的那个女孩子的记录。这个女孩曾经是这所学校里最优秀漂亮的女生,却因为在运动中支持错了派别而遭到残忍的凌辱,自杀身亡。
自此,103教室她坐的位子上就再也没有人坐过,她的灵魂也就终日游荡于这所学校,向所有剥夺了她一切的人讨回幸福。
这是校史里不知什么人加上的笔记。
我很疑惑,如果是这样,他们看到的在103出现的那个怪人究竟是谁呢?照记载看,她应当没有永远守在那被诅咒的位置,既然103的那个位置,一直都有人坐着,”永远也没有人坐过。“这句话又从何而来呢?
再看笔记,竟然是近期的!换句话说,有人在最近改过了笔记,他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103的怪人到底是谁?
10
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再靠近103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解放这个诅咒。近来没有再出现牺牲者,但所有我问起103的人都对此更加讳莫如深。仿佛103教室都根本不存在一样。我决定再去一次103教室,不过,这次是白天。
白天103教室没有人的时候只有中午,而这时候教室一般是锁着的,我找管理的同学拿了钥匙,趁周围都没有人在的时候开了进去,大大的教室里所有的黑窗帘都拉着,严严实实,显得很阴暗。
我慢慢的靠近那张桌子。一动不动,锁仍然锁着,像从没有开过一样。
我呆立在那儿,寻思着要不要把锁给翘开,这是不好的行为,可是,为了知道真相。
“对不起,请让一下。”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僵在那儿。
我进来时,门应该是锁着的。
那么……
“对不起,请让一下好吗?”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次。
我的身子几乎是被推开到了一边,那个人挤进来,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看不清他的脸。
他熟练的用钥匙拧开锁,从里边取出一个蜜蜂的黑色塑料袋在腋下,然后身子一闪,锁闪,转身要走。
"同学,这是你的空位吗?“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现在是白天,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回过头,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黑色的墨镜是长方形的,遮住大半张脸,镜下的鼻子勾着,薄薄的嘴唇闭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是。“空气里像静止了一般。
”你一直坐在这里吗?“
”是。“他点一点头,忽然很诡异的咧开嘴,笑了校。
”同学,你听说过103怪人的传说吗?“
我感到我的身子,连同整个声音都在颤抖。
我没有说话。
”在传说里边,所有靠近103区域的人都是会遭到报应的噢。“他的口气很轻松,”对不起,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只是告诉你,这里很危险,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我用仅有的一点的力气,问。
”她会来找你的。“
腋下夹着塑料袋的人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从门口的缝隙里溜了出去。
11
究竟什么是恐惧呢?
我要给这样的词语下一个定义的原因就在于,恐惧是只有真正体会的人才能感觉的到的东西,那是一种背叛.
一种所有人都将你抛弃,毫无希望的背叛.
而现在我就在这样的恐惧里,寻找周围的人帮助的路已经堵死,无论是老师,朋友,还是警察,都没有可以信任的理由,并不是说我不相信其他人,只是王的死,周围人背叛的眼神,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正在慢慢的绝望,即使我听从了黑衣人的劝告,不再试图靠近103教室,并且试着慢慢的恢复到平常的生活当中,但我无法丝毫不考虑周围人的感受,103怪人的阴影显然已经渗透到了学校的各个角落,他们不愿意提起他,而他明明是存在着的,他们逃避的理由是什么呢?他们会杀了我吗?
这些疑问使我终究不能象平常人一样生活.如影随行的是那种似乎无处不在的注视着我的眼睛.自从第二个人死后,这种感觉就异常的明显了.很多时候,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在任何时候,哪个眼睛似乎就从我周围的某个角落注视着我.我看不清那个人的眼睛,但我可以注意到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无处不在的.
每一个人都是犯人?
这个念头告诉我,我更没有理由去寻找什么方法,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那段时间我一直无休止的泡在图书馆的历史区中,试图搜寻一些资料,增加一些同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神对抗的资本,我知道这么做可能是杯水车薪,可我还是要竭尽全力的一试。一个人求生的本能试生育一切的,我也一样。我寻求精神上挣脱这种折磨的方法就是不断的告诉自己等待那个白衣女人说“再来找你。”的时刻。这样的等待勇气了无数意识上的折磨,但等待的寂寞与烦闷终于可以使我稍微一点不做那些恐惧的缠绕了。
12
“你今天可以把103怪人的故事告诉我吗?”
那个女人幽幽的声音再我的身后响起。
我没有回头,镇静,我告诉自己要镇静,只有镇静才可以将恐惧排除再自己以外的地方,一个人被恐惧操纵的时候,也就是迷失了自己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愿意把103怪人的故事告诉我呢?”
见我没有说话,女人幽幽的声音又颤动着重复了一下,这一次我感到声音的距离越来越近了,风吹过窗帘,哗啦哗啦的。
我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巨大的围墙被黑色的密不透风的幕布遮住,透不进一点光,样式一致的桌椅整齐划一的摆着,再看看我面前,试那张锁着的破旧的锁,却有八成新油漆的桌子。
这里是103教室。
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忽然感到一点寒意,本能的朝房间的门口望去。不出所料门是锁着的,然而门的缝隙里却没有一点光线透进来,而按平常的话,阳光的天气门即使锁着也是很亮的。
也就是说,现在是晚上。
黑衣人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掠过我的脑子,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夜晚不要接近103教室,那里很危险。“
我本能的抬起双手,护着身子,摸摸皮肤,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生者的气息,连鸡皮疙瘩也没有。
我冷的打了一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仍然活着,现在的确是晚上。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我不是已经一千次一万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吗?之前的一刻我做过些什么呢?读书?睡觉?上网?我竟然完全想不起来了。
“你还是不肯把103的故事告诉我吗?”
女人幽幽而空洞的声音一点点靠近,我意识到我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
我转过身去。
她猛的扼住了我咽喉,速度之快,根本无暇反映。
细长而尖利的手臂象提起一块不存在的东西一样轻易的把我拧离了地面。我拼命挣扎,然而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女人纤细的双手却有着超乎想象的强大力量,十根手指不是一起用力,而是一根一根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叠加上去,象在折磨一件临死的玩具一样。
我发不出声音,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忽然间我想今天我不会折磨幸运了,我为什么不愿意把103怪人的故事告诉她呢?即使告诉她,我又会怎么样呢?是我先设定乐意个不诚实的前提,然后试图让人去相信这种主观的存在么?呵呵,这么说我倒是死有应得了。
这么一想我反而有点坦然了,虽然感到死亡还是一点点得在逼近,我还是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我想在我四千至少应该把她得脸看清楚。
她得头发是披着的,透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手因为掐着我的脖子而有点扭曲,我只能看到她血红的嘴唇,同一般的鬼不一样的是马那是张血红的嘴唇,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最存,如果她是鬼的话。
那殷红的最存不断的上下颤动着,显然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她的声音很含糊,我听不清,我想那或许是某一种纪念,我马上就要死掉,或许也和我的死有关。
折磨想着,我又拼命的把脖子伸长了一点,那个声音,我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见我这样的举动,她稍微抬头看了一下。
四目相交。
我的嘴唇也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然后感到身子一松,啪地,整个跌落到了地上。
她掐着我的手放开了。
我看到她惨白的脸微微向上翘着,一种象眼泪一样的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她没有瞧我,只是这样一个人僵在那里动也不动。
我刚才看到的是……我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的追存依旧颤抖个不停,刚才那一瞬间掠过脑子里的那种感觉显然还停留着。
身子依然在发冷。
“你终于还是不愿意告诉我103的故事啊。”
她微仰着的头地下来,头发垂下,脸也渐渐恢复了常态。刚才死死掐着我的脖子的手垂着向下。
“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不能?你明明知道。”垂在脸上的头发忽然分开,露出一只只有瞳孔的眼,狰狞无比。
“坏人终是要死的。”我听到她沉下来的嗓音,她的手慢慢的伸出来,我本能的护住自己。
“你知道么?绞死一个人是最痛苦的。”我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听到她的声音,那么空洞而没有灵魂的声音,一种渗透进骨髓的岂料。那时候我那么想让你也尝一下那种痛苦。“她咬了咬舌头,没有说下去,慢慢的朝我靠近。
我似乎可以感觉到那种靠近死亡的感觉了。
“我让他告诉你,我一位你会知道,愿意亲口承认,告诉我这里发生过的事情,可是……“又是一句象之前一样长长的叹息”类,你有最后的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知道103怪人的故事吗?“
“我来告诉你吧。“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戴着魔镜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他依然是那样恐怖的样子,腋下夹着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消失的黑色塑料袋。
我听到那个103怪人的喉咙里发出的干涉的狞笑声。
我感到我皮肤又一次起了鸡皮疙瘩,这是我仍旧活着的证明。
而我也清晰的看到,女人颤抖的最存,已经被白色的牙齿死死的咬着,她在拼命抗拒即将到来的东西。
“啪啦。“黑衣人把塑料袋摊到了那锈迹斑斑的桌子上。
袋子里滚出了一个白色的人骨。
“不。“女人惊呼了一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二十年前,一个就要毕业的美丽女孩爱上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比她小四岁,有着天使一样可爱的容貌。女孩很爱她,却明白男孩永远也不可能爱上她。她比她大四岁,她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可是,女孩和男孩还是走到了一起,那个时候开始了革命,一切都变了,男孩很穷,没有能力拯救他们的未来,有一天,男孩和女孩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结果,女孩等了很久,男孩还是没有来,男孩的朋友A和B强暴了她,她在这里自杀了,她在那里等到了天亮,男孩也没有出现,于是她自杀了,她死的那一刻,男孩仍然没有出现。“
死后,她成了鬼魂,终日在这个中文楼里游荡,她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男孩的转世,也许是为了等待复仇。她杀掉了二十年前侮辱她的那个人,她觉得她也应该向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包袱,可是她就是下不了手,她甚至想借助他那残暴的朋友的手,可她依然下不了手,她只好那么看着他,从所有的地方看着他,她只想让他告诉她所有关于这个103教室的故事……“

不要再说了。”女人用一种近似哭腔的口气,喊道。
黑衣人停止了独白,一直手抓起了谈在桌上的死人骨头,看着她,又看看我。
“你向已经转世的人复仇,不就是不敢面对现实么。”
女人的身子因为过渡悲伤而颤抖着。
黑衣人转过身来望着我,直到这一刻,我才忽然明白,或许我就是他所说的那个转世,那个深深伤害了她的人。所以,她咬以所有人的背叛来包袱我。这么想着,我忽然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了同情。
“这是那个男孩的头骨,早在二十年前的那一天,他就因为错过了救你的机会而自杀了。地点同样是在这里,方法同样是上吊,即使他从没有爱过你,从头到尾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黑衣人的声音显得冷酷无情。女人的身体则抖的更厉害了,救象失去了停留在这里的理由,一切都要化为灰烬一样。
我呆立在那儿,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知道是梦幻还是现实。黑衣人就站在我身前一米远的地方,他拿起手里的头骨,两手合了起来,轻轻的捏了下去。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流泻出来。
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呻吟,女人的身体渐渐化作一阵烟雾,消失开去。
结束了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摸摸冰冷的皮肤,让自己知道这个世界的感觉。103的怪人还站在我的面前,我猛然意识到,还有无数个问题在我的脑海里没有得到解答。
“你是谁?”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看着我。
“为什么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咬帮我,还有,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是谁?”
我看见黑衣人笑了。他的嘴张开着,象是不见底的深渊。
我感到一阵黑夜里四处袭来的寒意。
“你知道103怪人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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